,忙着看衙门里的卷宗。”
这话叫人仿佛能看见那个青年秉烛夜读的勤奋模样。自然,做母亲的心疼,也是人之常情。
静瑶倒也能理解李尚林,替他同李母解释说,“他现如今的这个职位的确与从前很不一样,别人通常都是在朝堂一步步累积,有多年的经验,而他才在翰林院不到半年就调任,着实是皇恩浩荡,尚林一向上进,想来他现在格外用功,也是为了不辜负皇恩,好为朝廷效力。”
李母点了点头,“还是娘娘说的在理,我这等乡下妇人没有眼界,先前光顾着心疼他了,如此说来,难得陛下看得起他,现在多多用功是应该的。”
李尚林年纪轻轻就当上谏议大夫,可见宇文泓的确格外器重他,静瑶又笑道,“尚林聪慧努力,假以时日,一定可成国之栋梁,只是母亲也需时常在旁规劝着些,叫他也要适当休息,注意身体才是。”
却见李母有些无奈,摇头道,“娘娘有所不知,这儿大不由娘,他现在主意正着呢,我的话,也是越来越不好使了。”
这话听来,似乎背后还有些故事?静瑶忙问道:“母亲何出此言?”
李母叹了口气:“说来不怕娘娘笑话,眼看着咱们在京城落了脚,他有了功名,差事也越做越好,我就想着赶紧张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