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会计,父亲是派出所的一把手。母亲是老师。爷爷是退休老干部。”
“你咋知道这些的?”柳大姐问。
“他自己告诉我的呀?”
柳三妹无语了,有些不可置信,“他就这么臭嘚瑟?”
柳二姐不乐意了,嫌她说话不好听,“我爹要是派出所的所长,我也天天显摆,这有啥?”
柳三妹点点头,很赞同她的话,柳二姐确实是这种人,“不过,你确定他对你是认真的?不是钓你玩的?”
柳二姐昂着小脸,臭屁地说,“我哪是那种吃亏的人呐。他约我看电影,可以,约我吃饭,可以,想约我郊游?这个坚决不可以。”
“他心思不纯,恐怕是想占你便宜。你自己有钱,别再干这么低份的事儿!”
柳二姐不以为然。撇嘴撇,小妹一个毛孩子知道什么?她哪里懂得情爱的滋味。武军,人长得好,嘴巴又会哄人,还是城里人,家里头又是当官的。对她体贴又大方,他看着她的时候,她简直没法呼吸。要不是因为怕像柳柳一样被人骂破鞋,她说不定早就对他献|身了。不过,小妹提醒的也对,确实不是能让他占便宜。想到武军连脸都没亲过她一下,她就得意。男人嘛,轻意能得到的东西从来不会懂得珍惜,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