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被人告发,有没有什么线索啊?”
林菲菲抹了抹眼泪,“不知道呢,我爸他这人非常老实,从来都是别人欺负他的,他从来没有欺负过别人,我妈她没有工作,一直帮人糊纸盒子挣点钱,弟弟才刚上初中,能惹到谁呀,谁也没有仇家了呀。只有我,因为我拒绝了钱东,他爸是个官,一定是他,一定是他写信给上面告诉发我们家的。要不然我的书包里怎么会多了一本红宝书,上面还被划了几个叉呢。”
柳三妹细想了下钱东,今天还在班上叫嚣。如果这人真是主使的话,他不应该心虚吗?为什么还说林菲菲不识好歹呢。而且,钱东这个人性子比较直,根本不像是做出这种小动作的人。柳三妹把她的分析讲给林菲菲听。
林菲菲听了也觉得有几分道理,可除了钱东她根本找不到会害她的人。
柳三妹拍拍她的肩膀,安慰她,“别想了,做出这种事情的人一定是个阴险小人,平时肯定戴着温良的面具。伯父已经进去了,你现在应该打起精神,好好生活,不要让害你的人继续得逞。”
林菲菲听了她的话,原本颓废的神情也有了几分韧劲。
“你们以后有什么打算吗?需要我帮忙吗?”
林菲菲搓|着手,时不时地用嘴巴哈着热气来取暖,林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