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财富值永远在痛苦值临界点边沿试探,他恐怕真要沉浸在游戏里日夜不分了。饶是如此,他也将自己所有空闲时间贡献了出去。
没过几天,秦展白便发现白五叶玩游戏玩得快走火入魔,一有空就抱着手机不说,晚上还熬夜做什么任务,彻底取代了原本和谐的“夜生活”。秦展白很不满,他没想到自己好不容易把人追到手,将所有情敌扼杀在萌芽状态,千防万防,还是没能防住,让一款游戏骑到自己头上去了。
嗨呀!好气!
于是,他冷眼观察了两天情况,在第三天晚上按住了白五叶去拿手机的手。
“阿叶,我认为我们有必要好好谈谈。”
说这话时,秦展白穿着宽松的居家服,戴着学生气十足的黑框眼镜,怀里还瘫着两只懒懒散散帅尾巴的布偶猫,浑身散发着平易近人的亲切温暖。然而他的语气却极有气势,沉冷的语调让白五叶想到雨天阴云密布的天空。
白五叶愣了愣,手猛地缩了回去:“谈什么?”
话音未落,他的脑海中闪过这几天自己犯过的大大小小所有的错误,试图找出他生气的缘由。
实际上,秦展白不是生气,确切地说不是生白五叶的气。
下巴点了点他的手机,秦展白沉声明知故问:“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