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的就跑进了厨房。
麻将桌前的周医生和郑培互相看看,果断推开了椅子,喊着“救人要紧,救人要紧”,果断的离开了麻将桌,好像它是什么伤人的东西似的。
住院医郑培同志,还贴心的拿起了急救箱,紧随在周医生身后。
那模样,那距离,那姿势,都是历年来的灾害演习培养出来的。
凌然的动作明显慢了一拍,他翘着伤脚,稍微移动了一下轮椅,看着眼前的场景,恍然在云医遇到了危重病人似的。
散落在院子里的其他几桌人,也饶有兴趣的看向厨房的方向。
已经有两名主治,一名住院奔过去了,自然是不需要他们继续往里填人了,大家更多的是在无聊的猜测里面的情况罢了。
当此时,厨房内再次传来赵乐意的声音:“按住了,先控制出血。”
郑培的声音接着传来:“我带了止血药。”
赵乐意大声道:“这么大的伤口,止血药有什么用?必须缝合了,有麻醉药吗?”
老板带着口音的声音瑟瑟发抖:“别用麻醉药了……”
“哎呀,你们这些人,麻醉药没什么副作用的,很快就可以代谢出去了。”赵乐意用批评的语气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