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头注香,转念就好了,做生意也顺了。”
“雍和宫的头柱香?一百单八柱还差不多。”后面一人听不下去了,出言刺了一句:“多少人想烧头柱香呢,那是钱的事吗?”
老人瞅了对方一眼:“那你来劝。”
“劝什么劝,爱跪就跪着呗,跪着有用,要医生干什么?跪着有用,就别来医院了。”男人语气讽刺,他早就看前面的中年妇女不顺眼了。
留在现场的杜家人是胖孙,他有些无奈的看着自家的紫晶洞,要不是老爹严令一定得收回来,他都不想管了。
但是,人家跪着怎么收呢,胖孙只能期待的看着跪在地上的王雪梅,希望对方自己醒悟过来。
王雪梅理都不理这些人。
她听不懂这些人的话,也不想听懂。听这些人的话,多数都是受骗,她还不如就做自己的事好了。
王雪梅“咚咚咚”的又嗑了三个头,算是对其他人质疑的回应。
清脆的响声,让在场的病人家属都很无奈,但也算是了解了她的心意。
“唉,这么凉的地,到老了,非得老寒腿不成。我现在这条腿,就是当年修水坝的时候弄疼的。”
“对啊。我坐月子的时候,婆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