殂,结郑译等,矫诏入辅政,遂安坐攘帝位……
总之各有各的说辞,基本都是谩骂杨坚欺孤儿寡母得天下,走了狗屎运捡便宜当上了皇帝的。
这是隋唐乃至后世千年人的普遍看法,贺盾这几月在旁边看着,边看边记,却觉古来篡权夺位的人多不甚数,大隋篡周还是推动社会发展进步的积极政治变革,但身上背负骂名被后世人耻笑说乐了几千年,可真是倒霉透顶了。
贺盾杵着下巴看着舆图出神,杨广温声道,“放心罢,乱不了,这些人表面声势浩大,但都是各自打算,为了割据势力,不惜勾结北齐余孽高宝宁通敌突厥,尉迟迥与陈朝勾结许诺事成割让江淮之地,已经彻底沦为乱臣贼子……”
“司马消难王谦之辈亦是如此,没有匡扶济世的目标,更别说比得上父亲励精图治了,一来这几人得不到百姓世人的支持,二来他们各有目的,几方势力战线又拉得太长,分布各地,内部也难以达到真正的团结一致,父亲便可逐个击破,打垮尉迟迥这一个大头,其他的小打小闹乌合之众,就好对付得多。”
贺盾将要脱口而出的夸赞压回了肚子里,她知道陛下并不是需要她出主意,便也只是安静的听着。
杨广在书房里踱步,闲庭信步,“更何况父亲这边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