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在朝堂之下,但与杨坚严厉苛刻粗暴排外的政策和态度相比,杨广这些举措和政令,效果立竿见影。
文人和敌人的骨头很硬,南北文化的差异和沟壑消除起来并非易事,但贺盾和杨坚一样,远在长安,也能从这些不断被杨坚征召入朝的江南士人大儒身上看出变化来,也看得见杨广作为一名上位者应有的政治素养、眼光和耐心。
杨坚翻着手里的奏章,翻着来气,“江南与北方形势大为不同,阿摩能站得住脚跟,这些事桩桩件件都做得漂亮,深得民心,他杨俊镇守个并州,这才多长时间,就给朕惹出多少事端来,再有个两三月,朕旁的不用看,专看弹劾他的奏报了!”
独孤伽罗见杨坚说着神色不好,在旁给他倒茶,温声劝道,“莫要气坏了身体,阿祗是在外头玩野了,没了顾忌,私设浑天仪这样的事确实是不能姑息,过段时间实在不行,不若把人先召回长安来罢。”
阿袛是杨俊的小名。
浑天仪这些仪器只有皇帝或者像庾季才张子信这样的朝廷官员可以设,藩王弟子在府里私设这些东西,算是越矩的大罪了。
贺盾虽是有些踌躇,却还是开口道,“三弟这个人平常就有些痴性,他原先就想舍身佛寺,现在沉迷于精工器艺,私造浑天仪,目的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