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荣终于产生了退缩的想法,或者说,她发现自己根本无法豁出去。
但是好不容易下了这个决心,怎么可以就这样退缩?而且,为了天宁,她也不能退缩!绝对不可以!
她最清楚不过了,如果第一次就这样退缩了,下一次要再提起勇气基本上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天宁,你先睡觉,妈妈下去一下。”许荣荣亲了亲天宁的额头,又偏过头对战熠阳说,“你先哄天宁睡觉。”说完她就出了房间。
战熠阳和小天宁不约而同地用疑惑的眼神看着许荣荣匆匆忙忙的背影,最终,战熠阳还是没说什么,掀开被子让天宁躺进去,“睡吧。”
时间已经不早了,天宁早就困了,打了两个哈欠,揉揉眼睛,很快就睡了过去。
战熠阳并没有马上离开房间,坐在床边看着天宁,时不时看两眼房门口。
许荣荣迟迟没有回房间。
实际上,许荣荣正在壮胆。
她用来壮胆的工具,是酒。
战家是红色名门,家里的人都不嗜酒,可是战司令和战亦琳都喜欢藏酒,战熠阳也有不少。
所以,战家地下室的藏酒窖里,有不少酒。
据说,这个藏酒窖是战亦琳设计装修的,所以颇具西方情调,吧台上昏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