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回来。
许荣荣随着父子两去,自己去搬角落里那盆足足一米高的绿萝。
绿萝的本身不重,但是为了它的生长,中间竖了一根拳头粗的木桩,底下的花盆也有一定的重量。
许荣荣虽然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但也没到矿泉水盖都拧不开的地步,加上离开战熠阳后,她早就养成了能自己的完成的事情尽力自己完成的习惯,一时也没想到去找谁帮忙。
她弯身下去搬花盆的时候,忘了一件事——她手上有伤,直到她试图把花盆搬起来的时候,手腕处传来一阵痛感……
那是一种尖锐至极的疼痛,就好像有什么突然深深地插进了骨头里一样,浑身的力气霎时消失,痛得无以复加。
“啊……”许荣荣痛得难以忍受之下,叫出声来,花盆“嘭”一声回到了地板上。
战熠阳正把棋子从棋盘里拿出来,闻声下意识地往后看,见许荣荣捂着手满脸痛苦地蹲在那儿,来不及感受清楚那种心脏被揪住一样的感觉,人就已经起身匆匆忙忙走向许荣荣。
他的动作太匆忙,有几颗棋子被他带落下来,“哐当”几声,散落在小小的播放室里。
“怎么样了?”
像是做最自然不过的动作一样,战熠阳拉过许荣荣的手,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