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但不是每次都痛,甚至可以说是很少,可是每次痛起来的时候,都是要命的,有好几次,她躺在床上一整天都无法动弹。
这次,好像又是那种痛法了。
从卫生间出来后,许荣荣直接躺到了床上,蜷缩在被窝里,虚弱得没有一丝力气了一样紧闭着双眸。
楼下。
天宁第数不清次看向楼梯口。
“妈妈怎么还不下来?”小家伙愈发疑惑地看向战熠阳,“爸爸,妈妈在上面干什么啊?”
“没事。”战熠阳把许荣荣冲好放在一旁的牛奶递给天宁,“或者,你自己上楼去看看?”
“嗯。”小天宁抱着奶瓶从椅子上滑下来,蹬蹬蹬地跑上楼了。
战熠阳这才有时间吃早餐,可是,没吃两口,楼上忽然传来天宁的哭声,大得惊人,他看向楼上,立马扔下筷子跑上去了。
他到二楼的时候,天宁正好哭着从房间里跑出来,“爸爸……爸爸……”软软的声音里,满是无助。
听见儿子这样的声音,战熠阳的心脏一阵刺疼,迎过去抱住了跑向他的天宁,用手背拭着他脸上的泪水:“怎么了?别哭,慢慢跟爸爸说。”
小家伙却只是挣扎着不要战熠阳抱,拖着他往房间走,“妈妈……”
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