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想起常服折叠在衣柜里,肯定已经有折痕了,可是陈阿姨不在家,他找不到人烫衣服,更无法忍受穿在自己身上的衣服有褶皱。
皱着眉推开房间的门,却看见许荣荣就在房间里烫衣服,挂在蒸汽熨烫机上的,正是他的常服。
“要走了吗?”许荣荣把衬衫递给战熠阳,“先换上衬衫吧,裤子还没烫好。”
战熠阳有些意外地把衬衫接过来,“你怎么知道?”
“哦,听到你和天宁说了要去开会的。”许荣荣自然而然的,她看了看时间,“会议九点就要开始了吧?快点吧,不然就要迟到了。”
战熠阳拿着衬衣进了浴室,许荣荣强装淡定的视线这才从常服裤子上移开,看了眼紧闭的浴室大门,唇角扬起了一抹浅浅的笑意。
她就不信,这样慢慢地渗透战熠阳的生活,还不能进入他的记忆。
很快地,裤子烫好了,许荣荣关了熨烫机,取下裤子,敲响浴室的门:“熠阳,裤子我烫好了。”
门被拉开了一条缝,许荣荣把裤子递进去给战熠阳,接着收拾外面的东西,妥当后,一身英挺的常服的战熠阳也出来了。
许荣荣想把领带递给战熠阳,可是看着他,不由得看愣神了。
四年了,她都已经褪去稚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