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从小就被长辈教会什么叫稳重和成熟,如何收敛自己的情绪不让别人猜透心中的想法,所以战熠阳从小就是非常内敛的人,以至于变得冷漠,把所有的情绪都掩藏得很好。
像这几天这样偶尔流露出烦躁,是前所未有的事情。
最让战亦琳无奈的是,战熠阳自己好像并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变化,她和其他人也不点破,反正战熠阳的事情从来都不需要他们插手,他自己会解决好。
就这样,三天过去了。
战亦琳在家,时不时偷瞄战熠阳两眼,注意到他眼底的烦躁居然还在,而且越来越明显,他就好像一个压抑了太久的人在慢慢释放情绪一样。
肯定发生了什么不寻常的事情!
“哥!”战亦琳走过去,试图从战熠阳的言行中找出什么蛛丝马迹,可她哪里是战熠阳的对手,半天都套不出一个标点符号来,只能聊起了其他的,“哥,这几天你有没有见到大嫂?”
“没有。”战熠阳的声音冷冷的,过去片刻,他忽然合上军事时报看向战亦琳,强调,“许荣荣已经不是你大嫂了。”
“什么呀。”战亦琳佯怒,掀起眼帘看着天花板,拿捏着强调哼哼唧唧地说,“她永远是我大嫂,我这辈子就认这一个大嫂。”
“如果她再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