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和他一起吃晚饭却失约了,他一个人……吃了吗?应该不会等她吧?
回到了帐篷后,许荣荣和孩子们一起吃泡面,完了给孩子们擦了脸和手,照顾着孩子们睡下后,她也熄了灯,躺下了。
朦胧的灯光中,她突然记起了昨天晚上,恍惚感觉战熠阳炙热的气息就在她的颈边,烫着她的肌肤,她甚至还能听见他粗重有力的呼吸……
哎,她在想什么!
许荣荣狠狠地在自己的头上拍了一下,不断地警告自己:清醒清醒清醒!
就这样,许荣荣在挣扎中睡了过去,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她陪着孩子们吃了早餐,即刻去找闵世言了,护士却告诉她,闵世言一直没从手术室出来。
“他从昨天晚上一直手术到现在?”许荣荣瞪大眼睛,“白天的时候他已经进行了一天的手术了,身体真的吃得消吗?”
护士也很无奈,“我们都劝过闵医生,但他就是不肯从手术台上下来,我们也没有办法。”
许荣荣担心地看着被当成手术室用的帐篷,有进去把闵世言拉出来强制他休息的冲动。但最终,她还是没有做这种可能会伤害到闵世言和病人的事情,回了医疗小组,去陪着那些孩子。
又有孩子被送过来,许荣荣也暂时忘了闵世言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