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痛苦。
就这样,将近一个月的时间过去了,转眼,春天已经来了。
春寒料峭,但是偶尔,天气也会很舒适,阳光温暖灿烂得让人忍不住想走到户外去。
闵世言拿着战熠阳最新的检查报告,走进了他的病房。
“你明天就可以出院了。”他说,“但是出去之后,最好再休息一段时间,不要有什么剧烈的运动。”
“嗯。”战熠阳对闵世言,永远只有这淡淡的一句。
闵世言扬扬唇角,左手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抽出来,不小心带出了一个小盒子,掉在了地上。
战熠阳的视线下意识地偏过去,瞬间,目光冷了下去。
精致小巧的黑色首饰盒,卡地亚的标志十分明显,看一眼就知道里面的东西是……戒指。
戒指,太容易让人联想到求婚了。
闵世言想干什么?
从戒指掉下来,闵世言一直在注意着战熠阳的反应,满意地扬扬唇角,看够了才蹲下去捡起首饰盒,起身后,一脸坦荡地说:“既然被你看见了,那我就和你直说吧:我打算和荣荣求婚了。而且,我有百分之九十九的把握会成功。谢谢你坚持和她离婚,我才能拥有她。”
“……”
闻言,一股近乎疯狂的嫉妒和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