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该做怎么说了，“咳”了一声，“我……那什么，我打电话是又有事想问你。……你在哪儿呢？”
“在家，睡觉。”陈浩然的声音听起来确实像刚睡醒的。
“这个时候你睡什么觉？”战亦琳皱眉，“不到八点……”刚出生的念恩都没睡这么早的。
“哦，这两天忙得没空睡觉，我补个眠。”陈浩然问，“你想问我什么？”
战亦琳清了清嗓子，差点就问陈浩然什么时候能死过来找她了，但是仔细想想，她突然觉得那太不矜持了，改口：“纪凡逸也在我们家呢，你要不要过来一起吃饭？”
“不用了。”陈浩然沉吟了一下就拒绝了，“下次吧，我没睡醒呢。”
他没提有话跟她说的事情，战亦琳也觉得够了，“哦”了声，挂了电话。
这时，所有的饭菜恰好都上桌了，许荣荣看战亦琳一个人站在门口，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叫浩然过来一起吃饭？”
战亦琳摇了摇头，声音比平时低了不少，“他说在补眠，不过来了。”
“……”许荣荣反应过来想安慰战亦琳的时候，她已经在餐厅那边落座了，逗着小念恩，脸上有笑，心情很好的样子，好像她刚才的低落只是她的错觉。
当下许荣荣也没再想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