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把日落的景象收入眼底,又没有旁人打扰。
在闵世言的记忆中,他已经很久没有看日落了。上一次,是微安还活着的时候。
他这一辈子,也只和微安一起看过日出日落。今天为什么会和谷忆旋来,他也不知道。
谷忆旋看着落日的余晖把一切都染成浅金色,没听见闵世言的声音,不由得看向他,却一眼就看见他的神色不太对劲,问他:“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微安。”闵世言把谷忆旋当朋友,当成了一个可以倾诉的对象,所以并不避讳这个,“虽然我可能一辈子都忘不了她了,但这两年以来,已经很少再想起她。这几天不知道为什么,经常会想起来。”
“那你现在想起什么了?”谷忆旋忽然很想知道,那个叫微安的女孩子,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想起我和她第一次去爬山。”闵世言笑着摇了摇头,“不说了,我们看日落。”他不会告诉谷忆旋,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他就会时常想起微安,隐隐约约的,还伴随着一种害怕的感觉,他不知道那种害怕是什么。
谷忆旋也没再说话,静静地看着天边那轮落日,失去了拍照的心情。
她不是生气,毕竟她和闵世言并不是真的男女朋友的关系,所以闵世言跟她说起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