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天宁了。”她一直在不停地在想,战熠阳现在怎么样了,会不会忙到三餐都无法按时?天宁呢?那天亦琳说他去武术班学习了,会不会很辛苦,他能不能坚持下来?
闵世言也曾竭尽全力的去想念一个人,知道想念是没有解药的,只能轻拍了两下许荣荣的肩:“起来吧,我给你抽血。”
活力似乎在一瞬间回到了许荣荣身上,她点点头,从马桶盖上跳下来。
三个人回了房间。
闵世言打开带来的箱子,从里面取出了注射器,让许荣荣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
许荣荣很配合,坐下后就把手伸了出去,闵世言做完前期的工作,细细的针就刺入了她的皮下,渐渐地,鲜红的血液充盈了纤细的针筒。
抽了足足35毫升的血,闵世言才拔出针管:“好了。”
保存好许荣荣的血液样本,闵世言取出另一支注射器,也替自己抽了血,只不过对外时,他的血液样本要说成是谷忆旋的。
谷忆旋看着闵世言面不改色地做着这一切,有些心疼,更多的是担心:“世言,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如果病毒在你们体内发作了……”她无法想象后果。
“接下来,我会想办法从微安那里拿到病毒的方程式。”闵世言说,“方程式和血液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