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伟明好笑的勾起了嘴角,“可是等到了审讯室,他一样会把实情说出来的,到时候你我还是逃不了。”
“哎呀二哥,你就别吓唬人家了。”钱佳莉撒娇似得拍了一下钱伟明的胸,满脸的不在意,“你给大哥下了毒,估计他撑不到警署吧。”
明明是毒死一个人这么残忍的事情,却被钱佳莉说的云淡风轻。
其狠毒的程度,令人发指。
说完,钱佳莉又拍了一下钱伟明,眼里有了一丝敬佩和欣赏,“不得不说,二哥你这法子真妙。先是用柔情把那傻大哥迷得运肉转向签了字,把房产转移到他名下,还故意把日期打成了五年前的。又让我在关键时候堵住他的嘴,最后在他的饮食里下毒,让他撑不到警署,然后所有的罪名,都随着大哥的死,而扣在了他的头上。哈哈”
说着,钱佳莉娇笑了起来,整个人开心的花枝乱颤,仿佛她嘴里那个就要被毒死的人,不是她的亲哥哥。
但令人诧异的是,钱伟明并没有随着钱佳莉的笑声而笑,反而,他一直严肃的板着面容,没有一丝笑容,和平日里温和的他完全不同,这着实有点诡异。
“二哥,你怎么了?”整个房间只有钱佳莉的笑声,钱佳莉自然也笑不下去了。
随着笑声逐渐消散,钱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