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看着战熠阳严肃的面孔,她还是选择了据实道来,“我刚才做噩梦了,梦到了很可怕的场景,一片漆黑的地方,只有我一个人,我怎么跑都跑不出去,这个时候我忽然不能动了,接着就是有一个冰凉的手,把我往下拽,一直到脚下的沼泽淹没了我。”
因为心中还残留着惊恐,所以许荣荣形容的有些凌乱,前后不太连贯,但是战熠阳又如何不知道,梦这个东西本身就比较奇怪,它可以模拟现实,但是又和现实有不同的地方。它可以非常符合逻辑,又可以非常不符合逻辑。
可以说,梦里的东西,几乎已经没有逻辑一说了,因为那是大脑皮层在大脑睡着之后自行运动得产物,本就是没有理智和逻辑控制的,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五花八门的梦了。
而听许荣荣这一述说,分明是她做了噩梦,一时间没有醒过来的缘故。
虽然内心为许荣荣受到的惊恐比较心疼,但是战熠阳更多的是欣慰,欣慰许荣荣的身体没有问题,她只是做了一点噩梦而已。
战熠阳将下巴抵在许荣荣的头顶,柔声安慰她,“乖,不怕,只是一个梦而已。”
许荣荣将头埋在战熠阳的怀里,动了动脑袋。
她也知道这是一场噩梦,不过这场梦太真实,真实到她到现在还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