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然知道,所以才会露出了然的微笑,可许荣荣偏生给忘记了,因为战熠阳每一次碰杯的时候,都不着痕迹的,碰在了许荣荣的杯子上,许荣荣只当他距离她最近,却没有想过这些弯弯绕绕,所以,她以为是战熠阳吃醋了、。
不吃醋是不可能的,但是战熠阳这种男人是不会把明显的情绪露出来的,所以许荣荣猜错了。
但是,面对现在这个睡的迷糊的许荣荣,战熠阳又没有办法去解释什么。
罢了罢了,就让这个小迷糊以为自己是吃醋了吧啊。
战熠阳微微一笑,然后轻轻地吻在了许荣荣的额头,最后躺下,关上了灯。
这些战熠阳的心里活动,许荣荣自然不知道,她更没想到,他们最了几十年的夫妻,会有不了解的地方。
其实怎么不会有呢,父母养育了你二十几年,也许还有对你不了解的地方,更何况妻子这种毫无血缘的人。
没有谁真的是谁的蛔虫,任何人都有一些犄角旮旯,是最亲密的人了解不到的。
第二天,许荣荣先醒了过来,还是和往常一样的洗漱穿衣做饭,然后冻得哆嗦的上班。
最近天气越来越冷了,许荣荣很想吐槽,最后却也只能安慰自己,没事没事,冬天都来了,春天还会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