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起来,坐了一下把打针的手拿了起来,下床,穿鞋,抬起手要把输液拿下来,他不是不肯帮忙么,她自己一样可以,活人怎么还给尿憋死了呢?
温珊珊鞋都不等穿上,白晟就已经走到了跟前,抬起手把温珊珊手里的输液瓶给拿走了,低头看着温珊珊,满脸的好气又好笑,就不能说一句软话,哪怕是你帮我一下也行,可她就是不说,你能有什么办法,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温珊珊绷着脸,一句话也不说,你不是不帮我么,你还过来干嘛,我就当你是死了,没有你我一样能行,不就是去个洗手间么。
一番思想上各自的斗争之后,温珊珊实在有些忍不住了,直接去了洗手间里。
“我帮你。”进门白晟也不关门,直接上手要帮忙把温珊珊的裤子脱了,温珊珊一把把白晟推开了半步,白晟抬头看她,她还是有些难为情脸红的。
“不用你,你出去行了,门关上。”在个人生活的这些事情上,温珊珊还是有自己的隐私的,不可能什么事都开诚布公的摆出来,弄得好像脱衣服选美一样,一件件的都脱下去,脱到最后一件不留。
对她而言,那可不是脱衣服,那是脱掉一身的尊严与傲慢,那是她最不喜欢的,简直就是存在侮辱性的。
白晟也是看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