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念恩不这么想,反倒是说:“你这是嫉妒。”
战天宁看纪念恩,反倒是好笑起来:“你看我嫉妒过什么人?”
“没有,但不证明不会,现在不就嫉妒了。”纪念恩说着眨了两下眼睛,战天宁抬起手刮了一下纪念恩的鼻子。
“李佳文这个人,不是表面上看的那么简单,她这个人,为了争功什么都做得出来,上次我让了她一次,结果她给我使绊子,让我在全军面前丢人,你说我能不针对她么?”
想起那些事情,战天宁就会生气。
纪念恩也觉得,能让战天宁生气的人,不简单。
等着战天宁和纪念恩走了,李佳文也又坐会了,像是个将军一样瞧着沈让,把沈让给看的一动不敢动,僵硬的如同是木头一样。
“喜欢我么?”李佳文突然的问了一句,问的沈让想一头撞死,就不能别这么直接,就是多看了两眼,也没有这么问的,一个女人,就不能含蓄一点。
沈让不回答,李佳文继续问:“你这样的兵,在部队都能干什么,几年了还是个普通兵,要是这么下去,几十年也还是一样。”
沈让这个人是不喜欢说话,但绝不是不能说,也不是脑子里没东西,就是不爱说而已。
但听了李佳文的话,沈让倒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