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了,战熠阳不就是这个意思么?说他崇洋媚外。
说他崇洋媚外,他不知道多爱国,这个战熠阳,越来越不像话了!
楼下坐了一会,纪凡逸的气总算是消了。
战熠阳什么时候给过保证,刚刚的电话算是个保证吧,那他就放心了。
何况这件事情确实是战熠阳说的那样,战天宁那小子既然能用一年的时间请假来看念恩,就能用一辈子的时间等着念恩,那他还着急什么,其中一定是有什么原因,误会了!
起身纪凡逸去了楼上,进门看见女儿还在哭,便进去坐到一旁了。
纪念恩从小是纪凡逸给宠着长大的,平常要是不看见纪凡逸还好,特别是受了委屈的时候,要是看见了,眼泪也就止不住了。
看到女儿哭纪凡逸自然是不是滋味,问题是到底哭什么,你倒是说啊,不说出来怎么给你出头。
“好了,别哭了,你哭了没用,你不说出来,爸爸也没办法帮你。”纪凡逸话说的够软了,但就是软纪念恩才想哭,起身就扑到纪凡逸的怀里去了,一边哭一边把事情经过说了出来。
听完了纪凡逸才知道,这哪是战天宁不要了,分明是他女儿拿乔拿过头了。
但这事要说是女儿的错,也不能这么说,战天宁不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