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谁都改变不了别人的去或留。
“喝一口么?”战天翼看云倚傲,云倚傲目光扫了一眼身边的战安然,战天翼问:“她没管着你,你这些年就改不了这个习惯,什么事情之前看她的脸,小时候打怕了?”
“我看了么?”云倚傲说着起身站了起来,要个战天翼倒酒的,战天翼把杯子拿过去给云倚傲先倒了一杯。
“我给你践行的,当然我倒。”
“我们还分这个?”
“那怎么不分,再好也穿不了一条裤子。”战天翼笑了笑,把自己的酒杯也倒满了。
“在外面照顾好自己。”战天翼端起酒杯给云倚傲,云倚傲把酒杯接了过去,喝了酒站在那里站着,相互笑了笑,这饭才开始吃。
这顿饭两个人都喝了酒,但都不多,只不过心情各不相同。
战天翼晚上回了自己别墅那边,云倚傲则是战安然给送回去,但路上云倚傲说是不想回去,想去个地方走走。
战安然问哪里,云倚傲也没说,就说是不想回去。
战安然就开着车在街上绕来绕去了,都累了,两个人才把车子停下,在马路上过了一夜。
早上天不亮战安然就醒了,云倚傲推开车门下去呼吸了一下新鲜空气,而后去了下洗手间,回来了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