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来,你们就给我审上了,你们是审啊,还是串供啊?
谁的主意?”
说到后来,战安然忽然大吼了一声,别说是眼前的两个人了,就是老首长都吓一哆嗦,差点朝着战安然喊了,一想不对劲,这也不是冲着他,他来的什么劲。
于是又没说话,就这时候,那人说:“你们到底有没有纪律了?”
这话是问的老首长,老首长便说:“这个我今天是陪审的,我……”
“这是你的主意?”战安然问老首长。
老首长一脸茫然:“什么主意?”
战安然回手指了指坐在板凳上面还挂着吊瓶的杜局:“他自己来的?”
老首长看向那两个人,心想,你们就得瑟吧。
“走。”冷不防战安然白了一眼,转身走了,一边走一边说:“我不审,看谁还敢给我得瑟。”
王硕忙着朝着里面的几个人赔了个笑脸,转身走了。
出了门战安然就说去眯一会,王硕跟着过去:“不管了?”
“等着吧,我看谁着急。”战安然找个地方就去坐着了,云倚傲起身走过去坐下,把人肩膀按过去,头按在他肩上,这样睡的舒服一点。
王硕忙着不去看了。
过了半个多小时,里面打电话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