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慕川走过来,扔了一瓶水给她,“从孔光明的表现来看,确实不像有杀人故意。”
噗!向晚正喝水,闻言差一点呛住,“怎么?你终于发现自己对这个事情有点偏激了?”
向晚不知道他是不是因为跟程正扛上了的原因,反正觉得他对这个事情的敏感超出了常理。
然而,白慕川却哼声,“不。他越不像故意,就越有故意的可能。”
“……呃?怎么讲?”
“一个父亲,打孩子,骂孩子是正常的。可一般人会把他捆起来,还把嘴用胶带封上?最主要的是……孔光明无法交代清楚那个封口胶带的来历。还有,孔庆平是一个22岁的强壮男人,为什么他会反抗不了他体弱多病的父亲,还被他被捆得死死的?”
“嗯?”向晚眼睛微亮,“对啊!孔庆平并不是那种听老子话的乖孩子……”
村民们说过,父子俩一言不合就干上。
在这种情况下,孔庆平怎么可能由着父亲摆布?
有了矛盾点,就像写书有了新梗一样,向晚马上兴奋起来。
“那你准备怎么办?”
看她急切的样子,白慕川轻轻一笑,“等着我们的向老师,一起去提审嫌疑人。”
“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