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孔光明心态有点崩了。
他第一次说,是村里人指指点点,他才发现不对,回去骂她一顿那女人就跑了。
当向晚问他,“村里人”具体是谁时,他又支支吾吾答不上来,说是自己那天喝完酒回去撞见她衣衫不整,满脸通红,一看就是干了那事的样子,在他逼问之下,她承认与男人搞破鞋,然后第二天早上天不见亮就跑了。
“你没有去找她吗?”向晚继续追问。
“找了。没找着。”
“没报警?”
“没报。太丢人。”
“她从此没有再跟你联系?”
“没有。”
“为什么她不带走孩子?”
“我哪知道?”
“那个野男人是谁?”
“不知道。”
“不知道你就这么肯定她有人了?”
“她自己承认的,我当然知道……”
“你没有追问那个野男人是谁?说不通。”
孔光明被她反复询问,绕得脑仁都痛了,本来脾气就不好的他,双眼都瞪了起来,“二十多年了,我都快忘光了,想不起来。”
说到这里,他近乎撒泼一般发起横来,“你们知道的,我脑子本就不太好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