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往四周望了望,感慨一声,就见白慕川捡起一块竹竿,往河里慢慢插下去。
“你干嘛?”她不解地问。
“试试水深!”白慕川说着,抽回竹竿,丢在岸边上,皱起眉头,“这里水很浅!”
“是吗?”向晚看着他凝重的侧脸,脑子里突然明朗,“你是说,抛尸的人,根本就没有想过要藏尸?”
如果诚心要藏尸,选择哪里不行,为什么偏偏选在水这么浅的河边?
白慕川点点头,赞许地看她一眼,又朝那个老板走过去。
“这两天,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异常的声音?”
老板是在中学生报警的第一时间,就看到那颗人头的人,胆子都吓麻了,哪里想得起什么来?
他拼命地摇头,“啥也没听到啊!跟我可没啥关系啊!我就是奇怪,这谁杀了人,哪里不去丢,偏偏要丢到我的铺子外面来?这不是诚心膈应我么?唉,我这生意好不容易做起来的,这一闹腾,还怎么做得下去!你看……这会儿本来是上客的时候,店里人都没有!”
“……”
不管世界发生多大的事,也不管别人或生或死,一般人永远只关心自己的利益。
向晚不吭声,站在旁边,听白慕川问老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