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削水果呢,边儿去……”
“嗯。”白慕川稍稍坐得远了一点,可那一只手却没有停着,抚着她的腰,上下缓慢移动……
向晚被他弄得,脸颊发烫,耳根都热了起来。
“干嘛啊?……像小狗狗似的。”
“你说呢?”白慕川眼睛里像有火苗。
“不知道。”向晚低着头,没有看他。
他突然低头,将呼吸烙在她的颈窝,“我想要你。”
情绪这种东西,是最难抑止的,表达出来,就会被接收到——
向晚拿刀的手一抖,“白慕川,你今天有点问题唉。”
“怎么?”
“特别骚!”
“……”
白慕川用力抱紧她,“我哪天不骚?”
他的反问,声音磁性而低沉,沙哑中又有性感,让向晚心脏忍不住跟着他的节奏摆动……
“白慕川——”她唤他名字。
声音浅浅的,眼神迷离的,双手慢慢从他的肩膀滑到身前,一点一点移动,就像他的手曾经在她的身上游戈时一样。
“你知道你骚起来的样子……有多帅吗?”
“……”
这个形容词,让小白先生很难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