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走动,若是那些宫女个个都以苏流萤为例,到时会乱成一团。
楼樾全身一震,脱口而出道:“姑母,是侄儿主动寻的她,此事要罚,就罚侄子。”
见他这么着急的护着苏流萤,足以看出他心里对此女的在乎,所以,楼皇后心里越发的沉重担忧,叹气道:“罢了罢了,我只当你是醉酒后一时失了性子,做了糊涂事。此事就此揭过吧。”
从永坤宫出来,南山一脸的喜悦,咧嘴笑道:“娘娘到底还是舍不得爷的,若是换成太子闹出这样的事,只怕娘娘早就重罚了。”
楼樾却不这么想。
皇姑母越是要遮掩此事,越是证明她心里对苏流萤的排斥。她没有处罚,一是不想将事情闹大让他失了面子。再借着醉酒一说,撇清他与苏流萤之间的关系。
然而,他心里也明白,姑母这样做,已是最轻的处置,若换成他父王,只怕会直接要了苏流萤的命,斩草除根一了百了。
心情越加烦闷,楼樾回头问南山,回宫的这段日子,宁贵妃可有再为难苏流萤?
南山道:“没有。回宫后贵妃娘娘一次都没再为难过她。”
闻言,楼樾的眉头锁得更紧,想起宁贵妃睚眦必报的性子,再想到云岭时苏流萤曾悄悄私下里见过宁贵妃,顿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