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好再催他走,怔愣片刻后,轻轻将身上的棉被往他身上挪,替他盖好身子。
楼樾放进火盆里的是上好的宁神香,不一会儿,身心俱疲的苏流萤也靠着墙壁睡着了……
听到身边终是传来绵长的呼吸声,楼樾睁开眼,看着苏流萤睡梦中都蹙紧的眉头,心中一痛,伸手轻轻将她眉头抚平,自己的眉头却紧紧的皱起,心里暗忖道,你执意为你父亲洗涮冤情。你可知道你将面临的是怎样的势力?今日的无枉之灾就足以摧毁你,何况还是让皇上为你父亲翻案这样不可能的事……
牢吏进来换炭盆时苏流萤才醒来。
身边早已没了楼樾的身影,她摸摸他坐过的地方,早已凉透了。
若不是看着他盖在身上的披风,苏流萤还以为昨晚一切都是自己做的一场梦。
她问牢吏,楼世子何时离开的?
经过昨晚楼樾的探访,牢吏对她的态度好了太多,道:“大抵卯时头走的。”
苏流萤点头谢过牢吏,起身将楼樾的披风整齐的叠好。等她回身时,许久未见的兰嬷嬷不知何时已站在牢门口静静的看着她。
从上次兰嬷嬷给了她一碗山楂桂枝红糖汤后,兰嬷嬷仿佛一夕间从宫里消失了一样,苏流萤去华清池畔的阁房里找过她好几次,都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