萤进来,更是心塞难受!
恰好身边的大宫女初夏给她端来热茶,芜贵人如葱花的手指还没碰到茶杯已是嫌恶的一把推开,恶声道:“这么烫,你想烫死我么?”
楼皇后在后面梳妆还没出来,她一声极大,瞬间就把众妃嫔的眸光聚集了过去。
初夏被她一斥吓得连忙跪下认错求饶。
芜贵人真正气得那里是初夏,所以眸子冷冷瞄了眼宁昭仪方向,越发恨道:“你个贱婢,笨手笨脚也就算了,长得还这么难看……别的宫女可以帮自己主子争宠排忧,你却净在我面前丢人现眼……”
芜贵人指桑骂槐的话谁都听出是说宁昭仪与苏流萤的。
芜贵人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贵人,却是楼皇后母亲、楼老夫人的远房侄孙女,所以,仗着这层关系,她自认与楼皇后亲厚,与楼皇后是一个陈营的,靠着楼皇后这座靠山,自然就不把宁昭仪放在眼里。
可她却忘记,宁昭仪在这后宫一向是嚣张跋扈惯了的,即便因为着陈妃一事削位禁足,与之前相比差了太远,但也不代表她是可以任由一个小小贵人欺负的。
所以,深知宁昭仪性子的其他嫔妃都一个个的噤了声,眸光却是抑不住兴奋的看向宁昭仪,看她会如何出手收拾这不知天高地厚的芜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