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吧!”
听了她的乞求,阿奴与长风都心生不忍,都替她向韩钰求情。
长眉微微蹙起,韩钰看着跪上身形单薄的苏流萤,想着今天帮她把脉时察觉到的她的心疾,知道若是自己不同意让她留下,只怕她心里难安,长期以往,只怕对她的心疾越发的不利。
轻轻叹息一声,韩钰终是答应让她留下,柔声道:“你可以留下。等你哪日想离开时,告诉我一声即可……”
韩钰的体谅让苏流萤心里越发的温暖,哽咽着点头应下。
见此,阿奴与长风都欢喜的笑了,阿奴连忙领着苏流萤去一旁的下人房放下包裹,并让她歇息一晚,明天再开始伺候韩钰。
在韩钰身边留下,不光是因为苏流萤想好好报答韩钰对她的恩情,也是因为如今的她,一无所有,人生没了一丝的希望与盼头,重新做回韩钰的侍女,倒是让她有了新的念想,让她彻底抛却之前的痛苦,重新开始新的生活……
她确实累了,简单梳洗一番上床歇息,手不自觉的往胸口伸去——
那里,曾经挂着楼樾送给她的玉牌。
玉牌在她胸口挂了三个月,她习惯每夜入睡前都要摸摸它,仿佛它就是楼樾,一直陪在她身边,她会将对他的思念同它说,对他的牵挂也对它倾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