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真以为世子爷少了你就活不下去吧。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世子爷退烧清醒了,可惜咱们王府不欢迎你这样的祸害,老夫人是不会让你进屋的!”
耳边,听着楼樾卧房里传来的欢喜声,苏流萤高悬的心终于放下。她身子早已站得僵硬发麻,稍稍动一下都难受之极。
面上,她无视苏诗语的得意与嘲讽,冷冷道:“世子爷能平安醒来,苏侧妃却是功不可没。”
“不过,既然世子爷已醒来,你拿走我的玉牌是不是应该还回来了?”
在得知四年前退亲的玉牌没有还回到楼樾手中后,这几日苏流萤将四年前楼樾来苏府求亲时在场的人都细细的在心里过了一遍。
父亲做事老成,她不相信求亲最重要的玉牌会不小心遗失,一定是被有心人拿了。
楼樾上门求亲那日,她的闺阁里,除了她与奶娘,只有苏诗语与杏雨了。
她记得很清楚,楼家请来的媒婆当时为表郑重,亲自将玉牌送到兰亭阁给她看,还告诉她,这是楼樾给她的定情信物,而那玉牌,也只送给世子妃。
言下之意,只要她收下玉牌,她就成了天下女子都梦寐以求的楼世子妃。
当时,她又羞又怒的将玉牌连同锦盒扔到了一边。跑去前厅跟父母表明自己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