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连,但不至于送命。到时再请宁妃出面尽力保他……
与苏流萤交谈一番,宁妃烦闷的心思豁然明朗许多。
道别时,苏流萤对宁妃道:“我与娘娘兵分两路,娘娘在宫里盯紧楼皇后与东宫。而我则在宫外搜寻楼誉的罪证。”
宁妃点头应下,吩咐她小心行事,起驾回宫去了。
送走宁妃,苏流萤心事重重,但眼下她却是要先回驿馆,以免韩钰为自己担心。
然后还没走出两步,苏诗语却是从后面追了上来。
她手上缠着纱布,面容痛苦阴沉,身后下人抬着担架,上面躺着已醒过来,正痛苦呻吟着的杏雨。
杏雨是苏府的家生丫头,从小就跟在苏诗语身边伺候,与苏诗语关系亲厚,亦仆亦友。
所以如今看着她面目全非,面容如鬼的可怖样子,苏诗语心如刀绞——
明明这样的形容应该出现在苏流萤的脸上,为什么最后却是杏雨遭了这生不如死的大罪?!
越想,她越是愤恨,越步拦在了苏流萤面前,指着担架上面容如鬼的杏雨痛心道:“贱人,看看你做下的好事。她如今这个样子,全是你害的……”
苏流萤停下步子,眸光冰凉的从杏雨身上落在了一脸痛苦狰狞的苏诗语脸上,冷冷道:“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