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只是死法的轻重痛苦程度罢了!”
看着跪在下方哭到失声的女子,慧成帝脸色再次凝满冰霜,终是向她表明了自己坚硬的态度。
闻言,苏流萤最后的一丝希翼破灭,漆黑的瞳孔里失去了最后一丝光亮,喉咙一甜,倒在了地上。
见她吐血昏厥,慧成帝不觉从龙椅上站起了身,怔愣片刻后,终是让于仁带人将她搬进了后面的偏殿,为苏流萤招来太医。
太医看过后,告诉慧成帝,苏流萤刚刚小产,又心神受损,外加高烧不退,病情严重……
慧成帝负手站在窗前,听完太医的禀告后,心里莫名的堵塞,闷声道:“你们尽心救治吧……”
“父皇可是心软了?”
慧成帝话音未落,荣清公主从屏风后面转过来,亲手执壶为慧成帝倒好茶送到他手上。
见是她,慧成帝凝重的面容松驰片刻下来,叹息道:“终归是故人之女,并且刚刚没了孩子,父皇总不能见死不救。”
荣清面容上挂着最温和的浅笑,道:“女儿就知道父皇是这天底下最心善之人。既然她已承认那兵符在她身上,等下她醒来,父皇打算如何处置她?”
慧成帝蹙眉思索片刻,缓缓道:“若是兵符真在她身上,父皇也不便为难她,毕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