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去,等下官扎了她的人中,人自然就醒的,腹中的孩子倒是康健,无碍的!”
苏流萤假装舒了一口气,喝下一口茶继续说道:“听说东宫的穗婕妤的胎也是燕太医在照料,据太医看来,穗婕妤与荣清的临产期,谁前谁后?”
按着早就与荣清想好的说词,燕太医无负担的回道:“巧得很,嫡公主的临盆期竟与穗婕妤是同一时期。”
苏流萤笑道:“如此说来,倒真是巧得很。等到临盆那日,东宫想必会一片热闹,燕太医也会忙碌得很。届时,混乱忙碌起来,燕太医可千万别忙晕了头,将两个孩子弄混了——虽说两个孩子都是同样金贵,但一个是皇家的长孙,一个是李府的长孙,却还是有区别的。燕太医千万千万不要搞错了。”
苏流萤看似的苦口婆心,听在燕太医的耳朵里却是如芒在背,冷汗下雨般的从额头上滚下来。
燕太医给荣清施过针后,荣清悠悠醒来。
等她睁开眼看清自己还是呆在苏流萤的未央宫,更是睡在了床上,吓得全身一跳,想也没想就伸手去摸她肚子上绑着的枕头。
见枕头还在,而青桃也一直守在自己身边,心里顿时松下半分。等与青桃打过眼色后,确定自己的假孕没有被发现,她终是彻底放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