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旁边的婶婶一边嗑瓜子一边说:“不会打牌,是好事,哪像他们这些个赌鬼,一天不赌就浑身不舒服。”
秦瑞宏抽了一口烟,“你女人家懂什么,过时过节的,哪个男人不打牌的。”
叔婶两人你一句我一言拌起嘴来,秦曼牵着闵智轩离开了。
她不喜欢一堆亲戚在一起问这问那,她也不想闵智轩被他们影响。
出了门,秦曼说:“我没订蛋糕,要不我们去市区买个蛋糕回来?”
“嗯。”
开着车出了门,还在市区逛了逛,直到五点钟家里开始忙了才回来。
八点钟,客人才陆陆续续离开。
闵智轩原本计划要回去,但陆雪珍和秦瑞国都留他住一晚,盛情难却,他只好留下来。
陆雪珍和秦曼两母女在院子里洗碗,秦瑞国把闵智轩叫到客厅里,给他倒了杯茶,“今天家里忙,都没时间好好跟你说句话。”
闵智轩接过那杯茶,“谢谢伯父。”
秦瑞国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感慨的语气道:“我那个女儿啊,从小就很优秀,从来不让我们操心,我们都觉得很骄傲。可是啊,两年前,她离婚那会儿,我是第一次日日夜夜都为她担心。”
闵智轩明白秦瑞国说的是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