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间接证明了,张曾真的差点干出拖人家去喝尿的混帐事!要不然,能激起大家的义愤吗?
而趁甄老师走到办公室门口的时候,红果儿把之前随手扯的一根马耳杆,拿出来把玩。
这东西只有叶片上有锯齿,草茎上却是没有的。
她玩了两下,张曾的脸就煞白一片了。
她再笑眯眯地指了指自己的脸。
张曾一个激灵,马上想起来她叫他自己扇自己耳光的事。
比起用马耳杆割脸,当然是扇耳光好得多了。
一记记清脆的耳光声,当即在办公室响起来。
甄老师在心里给张曾定了罪,一回头就骂道:“张曾!你还有什么好说的……”话没说完,就看到张曾在自扇巴掌。
一边扇,一边还哆嗦着发抖:“我……我错了。我不该……乱讲话,不该说她是他媳妇……晚上钻……被窝……不该说他娘……和她爹睡了……”
听他说的那些话,甄老师真是觉得脸都给他丢尽了。可这孩子一下一下地,扇得狠,脸都扇得有点肿了。
她不禁道:“行了行了,知道错了就好。你把语文课本第一课抄写三十遍吧。站着抄,知道不?”
张曾眼睛一亮,可一看红果儿闲闲地看着他,继续把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