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不舍,又追了一小段路,一拳头砸过去,就把男人砸翻在地了。
两张回饼也同时从男人身上颠出来。
男人顾不得痛,喘着粗气,赶紧把饼子捡起来,吹了吹上面的灰。然后,满脸羞愧地望了李向阳一眼,埋下头去。
李向阳也在喘粗气。他歇了口气,骂道:“青天白日的,你这人居然还偷东西!看你长得斯斯文文的,是个知识分子吧?做什么不好,偷东西!”
那人自己似乎也挺难过,没吱声。
李向阳扯起那人:“走,跟我去公安局!”说着,又要去抢饼子,“这东西就是证据!”
那人慌张起来,用力挣扎:“别!别!别送我去公安局!送去那里,万一公安同志给我单位打电话,我就完了!肯定会被开除的!”
“你既然知道风险这么大,干嘛还偷东西?!”李向阳最烦这种人了,有手有脚居然偷东西!
他一捋袖子,已经做好了长篇大论教育此人的架势。
“我……”那人满脸愁苦,“我不是给自己偷的。我是给我儿子偷的……孩子饿得实在受不了了……”
李向阳一愣,想起小红果儿,心软了下来。
“大人饿饿,也就算了。可孩子正在长身体,哪儿受得了这种饿法?他平时又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