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用锅铲翻搅不断。要不了几天,水体就全变绿了!
然后,她高高兴兴地搬了两大陶罐小球藻回娘家,顺带还捎上了一大袋粮食。
“爹,我跟你说,以前不是流行过一段时间粮食双蒸法的蒸饭方法吗?来,这袋粮食给你,你以后就用双蒸法来蒸饭,再把这个陶罐里的小球藻加到饭里一起蒸。吃一次,可以抵好久饿!”
接着,她原原本本地跟她爹进行了一番讲解。
她爹最初还照旧推拒,指着院子里摆的陶罐,对她说:“你把这些东西全拿回去,爹这边公社也在号召大家养小球藻。爹现在饿不着。”
可等她解释清楚,把小球藻水体加到粮食里,用双蒸法蒸出的饭有多么耐饿,又让她家少耗了多少粮食后,她爹终于头一次收下了她的粮食。
还是想吃饱肚子的。
谁不想吃饱肚子啊?
她娘饿了那么久,饿得在临去前都有了执念,嚷着要吃顿饺子,才能安心上路。她爹又怎么可能例外呢?
嚷嚷着活久了,活腻了,不过是怕自己这个老不死的,会拖累儿女罢了。
从这天起,刘福鹅心头压的那块大石头,终于挪了窝。再没堵在她心窝窝上了。
只是,日子虽说好转了,粮食也消耗得特别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