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实在没有这个胆量。说到底,他还是个奉公守法的好公民,也受过高等教育,有一定的素质,不会去做这种蠢事。可让他纠结的是,像小田溪这样早就该死的杂种,除了干掉他,还有什么比这更解气的?
浴室的门一响,刚刚出浴的孟佳荫走了出来,齐胸只裹着一条浴巾。她披散着湿漉漉的头发,脖颈修长而光滑,嘴角荡漾着笑意,看得江风怦然心动。
家里有了男人,况且还是自己一见倾心的男人,对她来说再没有比这更幸福,更更安全的事情了,所以她很快就从刚才受辱的阴影里走了出来,看江风的目光带着无限的深情。
她歪着头擦着如瀑布般的长发,对江风款款一笑,说,等急了吧?说着,在他身边坐了下来。
江风闻到了一股沁入心脾的幽香,顿感心旌摇荡起来,说,不急,你才洗了一个小时。
孟佳荫知道他在开玩笑,笑了,说,女人要洗的地方多,哪像你们男人,冲一下就可以了。
又把脸贴在他肩膀上说,江风,我今晚就是你的,你想让我做什么,我都会答应你。
孟佳荫把自己的身体依偎在江风身上,如一颗藤蔓缠绕在橡树上。她以往闪现着空灵之气的眼睛,被女人的柔情蜜意所替代了,说出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