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那必须不能啊!
而且这件事就算嬴政答应也没用啊,谨欢又不会答应。这眼瞅着都要打到新郑了,韩国就要落入囊中了,让她收手?收到咸阳密信的谨欢气得直蹦,骂了一长串才算是把心口那股子郁气给发泄出来。
中军帐中站在一旁的龙阳君抽了抽眼角,给快马加鞭先行领着十万大军赶过来的王贲使了个眼色,公主殿下不得注意一点礼仪风度之类的?这嘴皮子比军营里那些老油条,凑不要脸的军汉们都溜,真的没关系吗?
王贲眼观鼻,鼻观心,装作自己什么都没听到的样子。
要说王贲对谨欢吧,崇拜还是崇拜的,瞧瞧人家这领军的水平,再看看自己,啧啧啧,人比人气死人啊!但是在见识了谨欢生起气来骂人的场景之后,王贲心中原有的那点小悸动就全都灰飞烟灭喂了狗了。
呵呵,他在军营里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各种糙话骂人的话学了没有千句也有八百了。愣是说不出像公主这么“直爽而又鞭辟入里”的话,真是惭愧啊。
“去,给咸阳回信,查查这个老小子的底,能说出这样的蠢话,就算人在大秦,只怕心也不在大秦了。”谨欢一张俏脸冷若霜雪道。
她刚刚是真的气死了,还扯什么“不该树敌过多,引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