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心中就生出一股不妙的预感来,连忙朝跟着自己来的内侍做了个手势,这个内侍跟着扶苏也有好长时间了,最是机灵,一见主子脸色不好,立刻就意会到了扶苏的意思,悄摸地就退出殿内,去搬救兵去了。
“我儿啊!”一开口,郑姬就带上了几分唱腔。
“不知母妃有何要事?”扶苏一板一眼恭敬有礼道。
郑姬想用柔情攻势,唤起儿子对生母的孺慕之情,可偏偏扶苏并不吃这一套,摆出了一副公事公办的僵硬态度,郑姬脸色一僵,差点就没能继续。
不过到底还是想当王后的心占了上风,郑姬用帕子擦了擦眼,眼泪瞬间又流了下来,梨花一枝春带雨,美人垂泪,那也是美人呐。
可偏生对上的是个十来岁还不懂欣赏,只知道戒备的毛孩子。
“扶苏,母亲我在宫内受尽旁人的折辱,若非惦记着你,我,我早已无颜面苟活,呜呜呜……”一番话,说的是驴头不对马嘴,听得扶苏是云里雾里,不知所云。
“母妃此话怎讲?”罢了罢了,怎么着也是自己亲娘,没得被别人欺负了自己还不出头的道理啊。
扶苏这个心机腹黑兔心里清楚,今日他若是表现地不闻不问,不提这点日后会被人攻讦,就是旁人也会以为他不在乎亲娘,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