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这么不讲道理啊姐姐,虽然你也从来没讲过道理!
扶苏无奈地拉了拉他爹的袖子,小声解释道:“父王,这些年,您何时看过姑姑在意过她的生日啊。”
嬴政一愣,嗨,好像还真是这样。
因为谨欢浪的原因,很多时候她都是在外面就把生日给浪过去了。难得今年人在咸阳,又逢整寿,嬴政就想给他姐办个宴会啥的。哪知道才用燕姬的事情起了个头呢,就被赶出来了。
“这又是为什么呢?”嬴政一头的雾水。
扶苏纠结不已,憋了好半天也没能憋出个解释来,这当小辈的,不能在背后说长辈啊,憋到最后,扶苏只能友情提示,试图祸水东引,“父王,不妨问问师父?”
扶苏拜的老师不少,甘罗韩非都算,但是这些属于文化人,叫老师,但凡他说师父,那基本就是龙阳统领没跑了。
嬴政心里登时就不是个滋味了。
这算是个怎么回事呢,寡人的姐姐,亲的,寡人有不懂的地方居然还要去问龙阳这个外人?
今天的嬴巨巨依然不怎么高兴。
没奈何,不高兴归不高兴,就是冲着自己被克扣的那半个月点心,他也得弄明白事情的原委啊。
听到大王问自己这么个问题,龙阳的表情也是崩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