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先天体弱,她的红药下去只能治标不能治本,只能慢慢养回来。在这种情况下,动辄再生个病啥的,就很麻烦了。
哪知道她今日不过就是出个宫,转眼的工夫,这爷俩的胆子倒是肥了起来。
“阿姐,你回来啦。”话音未落,刘彻就麻利地抱起了刘据,三两步就直接窜回了殿里,动作那叫一个熟练,看得谨欢越发的心头冒火。
合着这“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事情,这爷俩已经不是头一回干了啊。她说呢,怎么大冬天在殿里还经常换衣服,合着是刘彻总是挑着她不在的时候干坏事啊!
对此,二哈表示他可能有点冤枉。好吧,就那么一丢丢。但是这当爹的,对上卖萌讨好无所不能的儿子,没能绷住,一不小心就遂了这个小鬼头的心愿什么,真的不完全是他的错嘛!谁让阿姐把据儿养得这么刁钻可爱呢?
“嗬?”谨欢一脸的难以置信,反手指了指自己,大眼珠子瞪着刘彻道:“合着把你儿子养得好,还是我的错了?”
这可真是没地儿说理去了,这还讲不讲道理了!不能因为是皇帝就红口白牙诬陷人吧。
刘彻默默缩了缩脖子,咧嘴笑道:“那什么,阿姐啊,我这是在夸奖你呢。”
二哈相当会看眼色,到了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