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
两人都离婚十年了,也十年不曾纠缠不清了,现在又何必再见面。
所以,叶亦琛说出这话的时候,何曼曼是松了口气。
结果,就在何曼曼转身离开的时候,叶亦琛却忽然扣住了何曼曼的手:“何总监,我让你走了吗?”
何曼曼拧眉。
“上车。”叶亦琛命令着。
何曼曼安静了下,才想开口反驳,叶亦琛已经冷笑的看着何曼曼:“怎么,不是在采访里大放厥词说每年清明给前男友上柱香吗?”
何曼曼:“……”
那就只是玩笑话而已,结果这人却记下了。
“何曼曼。”这是叶亦琛见到何曼曼后第一次,这么连名带姓的叫着她,“在江城的形象那么完美,大家知道你结过婚吗?知道你曾经残忍无情的引产了五个月的亲骨肉吗?知道你是这样恶毒的女人嘛?”
叶亦琛一字一句的质问何曼曼。
那眼眶已经跟着猩红了起来,越发的让人觉得瘆得慌。
何曼曼的心口一紧,但是表面却仍然不动声色:“噢,下次我会记得说清楚的。”
“你——”叶亦琛的手心一紧。
何曼曼的手腕被叶亦琛拽的生疼:“叶总就是这么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