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桌子上,却突然出现了匕首。
    清若左手拿起匕首,朝着自己右手腕就割。
    割得重也割得狠,她早早把手腕放在了砚台上,血争先恐后的涌出来。
    她感觉这砚台像是饿了千百年,而她的血是美味的食物,吸得又重又猛。
    清若腰靠着书桌撑住自己的身子。
    开口问道,“还需要做其他的吗?”
    隔了一会,男人口吻清淡,“不用。”
    他没说停,清若也就没有问什么时候可以。
    而后手腕一直搁在砚台上,砚台一直在疯狂吸她的血。
    清若渐渐感觉自己有些失血过多,没了力气,坐在身后的椅子上,身子也开始渐渐发冷。
    她咬着唇,忍了又忍,还是没问出什么时候可以这样的话。
    她这条命,是墨镯救的,这是墨镯的主人。
    她能到今天,和墨镯密不可分,也和这人密不可分。
    感觉脑子越来越晕,清若迷迷糊糊的睁着眼,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又看屋子。
    视线恍惚,她感觉,她似乎看见了一个身着藏青色长衫的男人。
    负手而立,目光冷漠看着她。
    而后,视线彻底变黑,没了意识。
    而此刻,站在雪域秘境中心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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