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好的提什么白清洋。
安蔷在靳紫皇提什么‘以身相许’这四个字的时候,就已经把脖子扭向远离程婧娆的方向了——她发现了这桌子的人,她谁都惹不起,她就不应该嘴馋,跑这里活受罪来。
“噢,那就是说再救一次就到位了?”靳紫皇依然不依不饶,“还是说人家非让咱们以身相许呢?”
让她去死吧,尤其是她发现她爸在靳紫皇问完这两个问题后,竟然也目光炯炯地盯了过来,程婧娆觉得心好累,她拒绝回答这两个问题。
困境艰难地把这顿饭熬完,靳紫皇说的夜宵,程婧娆连想都不敢想了,安蔷心领神会地张罗着回家,程婧娆连连点头,安蔷今天晚上惟一做对的事,就是这件了,敌强我弱,抓紧撤退是惟一出路。
正喝着茶水的靳紫皇低头微笑不语,他似乎料定不用他开口,程婧娆也走不出去家门口。
果不其然,憋了一晚上气,已经气得鼓鼓却无处发泄的程逸先怒了,老爷子怒气冲冲地低吼说:“月余不归家,刚归就要走,你拿你老子放在何处?”
程婧娆头疼地摁了摁太阳穴,安蔷缩了缩脖子,不敢再提下一句了。
“都别回了,安丫头的屋子一直给她留着呢,你的东西她一应都能用,今晚都住下。”